注册 登录  
 加关注
   显示下一条  |  关闭
温馨提示!由于新浪微博认证机制调整,您的新浪微博帐号绑定已过期,请重新绑定!立即重新绑定新浪微博》  |  关闭

苦禅——连载长篇纪实文学

一个抗日老兵的回忆------

 
 
 

日志

 
 

(四)艰巨的任务  

2010-12-07 15:58:2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下载LOFTER 我的照片书  |
 

运动深入了。

运动中成立的各形形色色的群众组织在运动中分化了,逐渐形成了势不两立的两大派,D派和Q派。D派主要由产业工人和农民组成,Q派主要由文化艺术、大专院校、教育等方面的人员为核心。争议的焦点是应不应该砸烂地方党委闹革命。

开始,双方是温和地文斗。军区几个大院的拐角处附近的院墙上,成为两派组织张贴大字报的阵地。军区机关虽然规定了军队干部不准介入地方上两派的派性斗争,但是军队干部并不是生活在真空中,地方上的运动自然也会影响到部队干部的思想情绪,军队有些干部还是经常偷偷地溜出去看大字报,私下里都在议论运动中的派性斗争。

双方为了争取军队干部对他们的支持,这块地方也成为他们的主阵地,他们争相贴出大字报,互相指责对方在理论上的谬误,声称自己是掌握真理的一方。一时间,这里的大字报铺天盖地,让人眼花缭乱,小道消息也成为大字报的重要内容。

然后,双方互相覆盖对方的大字报,撕扯对方大字报,并对对方组织的领导人进行漫骂和人身攻击。双方都称自己是左派,对方是保皇派。有时,会遇到双方都有人在场,辩论时也偶尔发生肢体接触,人多的一方会主动袭击人少的一方,造成对方人员流血受伤。

派性进入了社会的最小细胞——家庭。一个家庭里,成员分别参加了不同派别的群众组织,运动已经渗透到了社会的每个角落。吃饭桌上,睡觉的床上都会引起激烈的辩争。志不同不与为伍,有些家庭因此而分手。军队干部的家庭里也出现了这种情况,参加少数派的军队干部家属在回家的路上,有时还会遭到袭击和暗算。

揪斗走资派也成为焦点,你说我明揪暗保,我说你只保不揪。

军区机关传达了中央指示,运动中,军队只进行正面教育,不介入地方上的派性斗争,要支持左派,支左不支派。

政治部分管领导梁副主任找景仁谈话,

景仁,今天给你一个任务。上级决定,为了防止运动对军区战备工作的冲击,军区司、政、后指挥机关从现在起转入战备指挥所工作,军区机关几个大院分别留人看守,政治部留守人员中,你的职务最高,由你负责政治部机关大院的安全,应付日常工作和接待地方群众组织代表。你原来干过保卫工作,历次运动立场坚定,旗帜鲜明------,组织相信你能很好地完成这个任务。

分管领导一番赞誉的好话和盘托出。

机关早前已经听到不少议论,军区支持地方某一方造反派的行为受到了总理的严肃批评,他们害怕继续犯错误,所以,军区的领导以战备的名义全部转入幕后,一来,不影响指挥机关的正常工作,二来,可以避免军区领导出面处理运动中的有关问题不当,而成为群众组织攻击批斗的对象,三来,如果受到冲击,处置工作有什么失误,可以有人负责,顶替责任,主要领导可以不受查处。

景仁没想到这个任务落到自己头上,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就是明明知道给你的是一个要马上去牺牲的角色,也不能退缩。景仁领受任务,心情是沉重的,这不是战场,作战的对象是什么都不清楚,咋个去打仗。对待群众组织的无理要求和过分举动,怎样处置才不会犯错误,景仁心中却是没底,心想,上级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上,一旦出现什么行差踏错,牺牲个人事小,影响到机关工作和军队的荣誉才是大事件,看来只有多请示汇报,逢山开路,遇水架桥,见招拆招,自个儿想办法化解矛盾。景仁无语。

运动又深入了。

群众组织之间的摩擦越来越频繁,小规模的武斗频繁出现。

次年年初,双方群众组织的头头都在积极争取军队的支持,发现找不到军区高层领导,每次接待他们的是一些不能发号施令的干部,明显是在应付他们,不禁恼羞成怒。在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提出“揪军内一小撮”口号鼓动下,开始组织和煽动群众冲击军区机关。

1月底,群众组织成员数千人,头上扎着红色布带,排成三列纵队,打着各种组织的旗帜,扛着梭镖,棍棒,浩浩荡荡地在军区机关门口道路上游行示威,一路上高唱着歌曲,

马克思主义的理论千头万绪,千头万绪,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造反有理,造反有理-------。

枪一响,老子就下定决心,今天就死在战场上了,今天就死在战场上了------。

下定决心,不怕牺牲,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这歌唱得不是很熟悉,类似于狂吼。

围观的群众中,有些对立派的人躲在人群中悄悄地用石头袭击游行队伍,几颗小石块打中游行的人,有的人头上流出了鲜血,队伍开始混乱,“抓凶手呀,”“打伤人啦”,顿时呼声四起,参加游行的人挤作一团,一会儿朝东涌,一会儿向西去。

我们去找军区领导出来算账,一个声音发出,游行队伍马上形成了一股洪流,挥舞着旗帜、梭镖、棍棒,涌向军区机关的几个大门。

军区机关大门是警卫战士徒手防守,警卫战士手扣手形成几道人墙。上级早就作出规定,对群众组织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前面的警卫战士倒下了,后面的又补上。

政治部大院门口也聚集了上千个被激怒的群众组织成员,眼看警卫战士有几名受伤倒下,景仁大吼一声,“住手”。便挺身而出,

同志们,大家不要动武。我在抗日战争时期是9旅的,是战斗英雄,也是南泥湾大生产的劳动模范,这个大院的安全由我负责,你们不要殴打我们的战士,他们是在执行任务,你们有什么气就冲我来,当年日本鬼子没有打死我,我看你们能把我怎样。

景仁知道,一年多前,周恩来总理亲自主持编导的大型音乐舞蹈史诗《东方红》,各地也仿效自行组织移植该剧演出,省会城市演出的场次更多,省会的群众对9旅是熟悉的,知道9旅是南泥湾生产的模范,是一支英雄光荣的部队。

参加冲击军区机关的群众组织的成员开始安静下来。

我们军队是忠于党和人民的,是毛主席领导的人民军队,也是支持运动中的左派的,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派出代表,我们坐下来谈谈,中央已经明令不准冲击军事机关,你们这么做是严重错误的。景仁用异常严厉地口吻说。

你们都是拥护毛主席的革命路线的,我们之间没有利害冲突,有什么意见我们可以交流,可以向上级汇报,这样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冲击军事机关,只会促使矛盾走向反面。景仁看到大家已经安静下来,便压住自己的情绪,用缓和的声音又说。

我们要见军区领导,让军区领导出来对话。群众组织的一个头头大声说。参加游行的群众也跟着鼓噪。

(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四)艰巨的任务 - 东边日出西边雨get - getzhangzj的开心家园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军区领导担负着重要的战备任务,现在我们国内正在搞运动,我们军区地处祖国的边防前线,你们如果干扰了战备,敌人乘虚而入,谁来保卫祖国,谁来保卫你们,运动还怎么进行,这不是干扰了运动的大方向吗。景仁拿出扣大帽子的杀手锏。

我看,你们还是派代表来,把意见留下来,我保证不贪污,原汁原味地汇报给军区领导。其他人没什么事就散了吧。大家围堵在机关门口也是干扰军区的战备工作,也是错误的。景仁还是心平气和地说。

人家说的在理,我看还是回去吧。有人小声地劝着“眼镜”,这个群众组织的头头是个戴着眼镜,一副很斯文摸样的中年人。

“眼镜”挥了挥拳头,

哼,这事儿没那么简单,你们等着,我们还会再来找你们算账的,我们走。说完悻悻地掉头而去,群众组织成员稀稀拉拉地陆续散去。

两三个学生摸样的年轻人朝着景仁走过来,含住眼泪握住景仁的手说,部队首长,对不起,是我们没有礼貌,冒犯了您了。原来你是9旅的老英雄,老模范,是出生入死的老革命,我们很敬仰你,也很钦佩你刚才的英勇果断。然后一起敬了个很不规范的军礼挥手告别。景仁也和他们一一握手道别。

十天后,群众组织又卷土重来。

这次群众组织好像有组织有计划地对军区机关几个大院同时发起了突然袭击,几个大院门口为数不多的警卫战士的防线,被数以千计的群众组织人员迅速突破,群众组织的人员冲进了几个大院,并迅速地占领了军区领导的办公室和档案室,砸开了军区各机关的档案室,抢走了大量文书和档案。

景仁为此找分管领导作检讨,请求处分。没想到,分管领导梁副主任并没有批评责怪景仁,反而说,“这事儿不怪你,这里面的问题很复杂,以后你会知道的”。景仁觉得自己是被蒙在鼓里,好像一叶孤舟在茫茫大海里迷失了前进的方向。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

这件事你对谁也别说,就好象什么事儿也没发生,照常回到机关工作,继续负责政治部大院的安全工作,军区领导的去向只能你一个人知道,你可以随时向领导汇报大院的情况,但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军区领导的行踪。政治部梁副主任又神秘地交代说。

景仁一头雾水。

此后,形势急转直下,造反派宣称夺取了省委的大权,占领了省市机关,省市机关的工作相继瘫痪,社会上的打砸抢烧的事件,一起接着一起,社会出现了严重的无政府主义,群众组织的派性武斗规模也逐渐升级。群众组织相继出现了抢夺部队军事装备的风潮,就连援越抗美的军列也遭到拦截和抢夺,那是我军抗美援越部队在越南战场的生命补给线,一旦切断了后勤保障,我赴越参战部队的给养和武器弹药补充就会受到严重影响。好在中央及时采取严厉的措施,保证了这条运输线的畅通。

群众组织到军区机关抢夺武器装备的情况屡有发生。军区警卫部队的武器全部转移到安全地方封存,战士只是徒手站岗。部队的车辆也都拆掉了点火线圈和分火头藏好,需要时再装上行驶。

一伙群众组织人员来到政治部小车班企图抢夺部队的车辆,这伙人不顾小车班的战士们的劝阻,凶神恶煞地闯入车库。由于发动不了车辆,就对小车班的胡班长动粗,威逼胡班长装好车辆的点火设备。

政治部小车班是设在家属大院里,政治部食堂职工老王挑着担子到小车班送饭,对此看不过眼,便悄悄地挥起手中的扁担,从后面对着为首的头目的头部狠狠一击,那个头目顿时倒地。这下子可闯了大祸,这伙人挥舞着手中的梭镖追打老王。景仁下班刚好路过小车班,见事态严重,大吼一声,你们要干什么!伸手拦住了这伙人,老王才得以逃脱。

十几个人口里叼着匕首,手里拿着梭镖对准景仁,为首的是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挥舞着一把三尺长的日式军刀,逼他交出“凶手”,景仁看他们这伙人的架势,知道来者不善,便用缓和的语气说,

我打过八年的日本鬼子,起码有二三十个小鬼子死在我的枪下,也打过国民党军队,在我的枪下,国民党兵冤死鬼恐怕也有几十个,上百个,在朝鲜还打过美国鬼子。在战场上,日本鬼子、国民党和美国人的枪炮杀伤力那么大,我都没有害怕过,你们这几支梭镖对我来说,算得了什么,有本事就朝这里捅。景仁指着自己的胸口。

你反动呀,你说国民党兵是冤死的。那个头目叫喊着,以为抓住了景仁的犄角,也好大做文章。在那个年代,讲错话是一大忌讳。

呵呵,国民党里愿意为他们拼死卖命的只是极少数,国民党军队里绝大多数当兵的也是穷苦人,他们不过是被抓来当了国民党的炮灰,你说他们是不是冤死的。景仁笑着回答。

为首的那个头目一手捂着被打伤的头部,一手挥着军刀对景仁恶狠狠地说,

不管怎么说,今天,你要是不交出打人凶手,我们就不放过你。

我又不知道你们说的谁是凶手,我刚路过此地,只是看到你们要发生武斗,才出来制止的。中央反复强调,要文斗,不要武斗,何况这里是军事禁区,你们跑进来搞武斗,那是绝对不允许的。

你看,你们部队大院里的人行凶,把我们的人打伤了,你说该怎么办。一个拿着梭镖的家伙说着,把梭镖几乎撩到了景仁的脸上,景仁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更没有躲闪。

这样,我们军队大院的治安工作归保卫部管,你们可以向他们报案,他们会调查处理的,你们不能在这里自行处理打架斗殴的案件。景仁沉着应答。

不管怎样,今天必须交出凶手,不然,我们就不走了。

那不行,这里是军事禁区,你们未经允许私自闯入,是要负全部责任的,我奉劝你们还是尽早离开这里,不然,我对你们的安全就无法保证,而且一切后果由你们自负。景仁使用了严厉的语气。

围观的都是军区的干部和家属,看到这伙人这么蛮横,早已不满,纷纷指责他们。有些家属、孩子找来了棍棒、石块和修车工具,随时准备动手打拼一场。

胡班长,集合队伍,保护群众不受伤害。

胡班长迅速集合队伍,十几个战士操着整齐的步伐从容地走到景仁身前,然后一字排开,隔在了景仁和舞枪弄棒的这班家伙中间。

这伙人看到围观的群众越来越多,打斗的气氛也骤然紧张,知道再这样闹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在围观群众的起哄下,只好灰溜溜地走了。

邓玲在自家的阳台上看到了这一幕,着实为景仁捏了一把汗。景仁回到家里,邓玲埋怨地说,

你干嘛要多管闲事啊,刚才那一幕我都看见了,这有多危险呀,万一这些家伙丧失了理智,动了刀子,你一个人对付这么多人,出了危险可怎么得了。

景仁笑着说,我是在枪林弹雨中讨生活的人,打了十几年的仗,更危险的事儿我都经历过,这点小事对我来说算不得什么,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一根汗毛都没缺呀,你就放心吧,我这人命硬,现在还没有什么可以要了我的命的事情。

亏你还笑得出来。邓玲不满地说。

景仁始终保持乐观的情绪,他是担心家人受到惊吓。

  评论这张
 
阅读(402)| 评论(197)
推荐 转载

历史上的今天

评论

<#--最新日志,群博日志--> <#--推荐日志--> <#--引用记录--> <#--博主推荐--> <#--随机阅读--> <#--首页推荐--> <#--历史上的今天--> <#--被推荐日志--> <#--上一篇,下一篇--> <#-- 热度 --> <#-- 网易新闻广告 --> <#--右边模块结构--> <#--评论模块结构--> <#--引用模块结构--> <#--博主发起的投票-->
 
 
 
 
 
 
 
 
 
 
 
 
 
 

页脚

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1997-20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