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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禅——连载长篇纪实文学

一个抗日老兵的回忆------

 
 
 

日志

 
 

苦禅第二部(十九)进军川东,黑水坝突袭战  

2010-04-16 11:04:37|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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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庸战役后经过休整,四野13兵团命令景仁所在的部队留下一个师在湘西剿匪和保护入川部队的补给线外,两个师进军川东,配合二野部队解放川东地区和重庆。

 11月5日,9师从龙山、洗车出发向四川进军,途中消灭了酋阳、黔江、秀山、彭水的国民党守军。在部队南下作战中,景仁奉命一直参加5团团部“前指”的工作。

一进入四川东部,一路上只看到崇山峻岭,高耸入云的山峰云雾缭绕,部队行军异常困难。古人有云,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句话用于形容川东的山路一点也不逊色。

上级规定部队行军日行百里,首先遇到的是过二封关和南天门,这两座山的海拔都在一千七百米以上,山上的道路都是羊肠小道,山路又高又陡,部队的辎重和骡马都上不去,有几匹驮炮的骡马掉下山崖摔死了。师部决定把进川部队的辎重和骡马、大行李全部留下,由后勤部门转移到后方留守处保存,全师轻装前进。

景仁当时只穿了一件棉衣和一条单裤,没有带任何行李,图的是爬山轻便。

上山的路很多是靠人工凿出来的石阶路,一座高山,从山脚爬到山顶,往往要爬大半天时间。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上山靠力,下山靠胆。下山的路又陡又滑,一不小心就会摔跤,一天行军,战士们摔三四十个跤是常有的事。下到山底走不了几步,就又要向另一座高山发起冲击。战士们说,这该死的川东,走路就像走墙头,爬山就像上青天,涉水就像渡三峡。

部队在深山老林里行军很少能见到行人,山里居住的多数是少数民族,他们日子过得很清苦,靠的是在山洼里积一点土,种一点玉米,有人说,在青石板上种庄稼,这句话对当地的老百姓来说,一点也不过分。山里的人住的房子,都是用茅草和棕树皮搭建的茅草棚子,一进家门,只能看到一口吊锅一把砍刀,真的说得上是家徒四壁。山里人穿的也是用棕树皮编织的衣服,晚上盖的也是棕树皮编的被子。棕树皮简直就是当地人的宝贝,除了吃以外,住、穿、用全都靠它。

当地的少数民族对解放军完全不了解,他们也是生活所逼,在大山里头,看到有掉队或单独行动的解放军士兵,就发起群体攻击,剥掉士兵的衣服和抢夺枪支,遇到被抢士兵的反抗,他们就用砍刀杀死士兵。在进军川东的路上,9师就遇到了四五起这样的事件,但尽管这样,9师的指战员仍然严格执行我军的民族政策,对少数民族群众秋毫无犯。

经过几天行军,一天傍晚时分,5团行进到了接近川黔公路的黑水坝路段,随团部“前指”行动的景仁,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前面的公路是由贵州酋阳、黔江通往四川涪陵的道路,我军刚刚进入川东,对川东敌人的情况不了解,这时,二野的部队已经打进了贵州,从贵州溃退下来的敌人会不会走这条路逃往重庆,现在前方公路上是否有敌人。景仁便把这个想法报告了团长陈良平,并向团长请示说,

陈团长,你看要不要我带两个宣传员,赶到前面去侦察一下,看前面的公路上有没有敌情。

也好,你带上几个人去一下,如发现敌情马上报告。陈团长同意。

景仁便带上两个宣传员,一路小跑追赶担任前卫的一营。追上了一营,见到一营副营长白二龙,景仁跟白二龙是老战友,来不及说话,只是对他挥了挥手,继续向前面跑去。

嘿,是你小子,你跑什么,你跑那么快干啥去呀,前面是不是有肉吃,有好酒啊,有酒有肉记得通知我一声啊,也让我打打牙祭。白二龙打趣地说。

前面就到川黔公路了,陈团长命令我赶到前面去,看看公路上有没有敌人,你们营现在担任前卫的是哪个连?景仁一边跑步前进一边问。

今天担任前卫的是二连。嘿,我说,今天真是奇了怪了,就是前面有敌情,也不应该派你这个政工干部去呀,司令部的那些人都去干啥吃了。白二龙嚷嚷了一句,

景仁已经跑远了,没有回答。

景仁赶上负责前卫的二连,见到二连连长王廷云便问他,

前面尖刀班发现什么情况没有。

哪有什么情况,国民党军队已经被我们打得丢盔弃甲,都这会儿了,他们还不是个个脚底抹油,看谁溜得快,早就跑得远远的了。王连长说。

前方不到一里路就是公路了,咱们可不能麻痹,二野的部队已经进入了贵州,从贵州跑出来的敌人很有可能会沿着这条公路逃窜去重庆,你们是前卫连,得要提前做好战斗准备,以免发生意外。陈团长让我带几个人赶上来,就是防备在前面的公路上会遇到敌人。景仁说。

王连长看景仁是代表团部“前指”来下达命令的,也不敢怠慢,马上对全连下达了准备战斗的命令。

距离公路不到两百米时,二连的尖兵班派人回来报告说,前面的公路上发现了大量敌人,敌人目前还没有发现我军的动向。景仁马上叫王连长派人通知营部,叫一营跑步赶上来,准备战斗,并马上报告团部“前指”。王连长派出通信员后,景仁便与王连长赶到前面的公路边,在路边的土坎上往下一看,这个土坎离大路只有三四米高,五六米来的距离。只见大路上,敌人成两列纵队行军,前后都望不到头。

嗬,好家伙,敌人恐怕有好几千人呢。王连长吐了吐舌头说。

二野的部队在由南京、徐州开往湘西的途中,途径郑州时,使用了声东击西之计,二野的首长在郑州的群众大会上说,二野的主力要西进陕南,进军四川。在陕南的解放军18兵团也向胡宗南部发起佯攻。这一着,敌人果然中计,把防御的重点放到了陕南,二野乘虚南下川鄂边和湘西地区,从湘西进贵州,计划先解放贵阳,再迂回进川,消灭四川之敌。敌人发现上了当,紧急调整部署,各部向四川撤退,企图扼守四川,在撤退中做梦也没想到,在川东这个荒山野岭的地方,会突然出现一支解放军的队伍,因此丝毫也没有戒备。

景仁观察了一下,认为这是一个好时机,如果我军此时发动突然袭击,可以打他个措手不及,如果等全团的大部队集结后再打,一来这里的地形山高路陡不便于大部队的集结和展开,二来全团是在大山里的羊肠小道上行军,前后拉开了十多里,全部赶上来需要较长时间,如果行动迟缓,这股敌人的大部分可能会溜掉,贻误了最佳战机,便下决心采取突袭的办法,马上发起进攻。于是他对二连连长王廷云耳语道,

现在冲下去一打,敌人遭到突然袭击,一定会措手不及,搞不清情况,队伍肯定会大乱,束手就擒,这是最好战机。如果等全团的大部队上来再打,这股敌人的大部分可能会跑掉,这种情况下你敢不敢打。

只要你下命令我就敢打。王连长回答得很坚决。那时,四野的部队南下,一路上打得顺手,士气正旺,一听说打仗就来了劲头,真是有点天不怕、地不怕的野性。

好,那咱们就打,你去尽快集合队伍,冲锋号一响咱们一起冲下去。景仁知道自己没有下达作战命令的权力,而且这么做要冒相当大的风险。等团部上来,集结部队再下命令出击,错过了战机,放敌人逃跑,自己一点责任也没有。但抓住战机,消灭敌人是一个军人的最大职责,这时候景仁只能抛开私心杂念,不管不顾地向前冲,管他以后怎么去处理自己。

王连长迅速集合了队伍,全连只到齐了两个排,不到七十人。景仁命令立即发起冲锋。冲锋号一响,景仁就和王连长一起带着两个排一边扫射一边冲下土坎,只见敌军顿时倒下一片。景仁一冲上公路就高喊,“我们是解放军四野的部队,你们被包围了,缴枪不杀,解放军优待俘虏”。敌人以为中了解放军的埋伏,队伍顿时大乱起来。景仁一把抓住一个挑着担子的敌兵用枪指住他的脑袋问,

快说,你们是哪个部分的,不说就打死你。

是---是263师师部的,别,别开枪,我,我只是师部的伙夫,是---是给师长煮---煮饭的。那个敌兵战战兢兢地说。

那你们师长呢。

师---师长骑着马往前面走---走了。

景仁心想,这真是太巧了,一下就打掉了敌人的师部,敌人指挥机关被打乱了,就不能组织有效地抵抗。敌人师部的直属队根本就没有什么战斗力,很快就缴枪投降了。景仁立即命令王连长,

这里的事你别管了,你带着两个排给我狠命地往前冲,去抓敌人的师长,我和两个宣传员留下来等后面上来的那个排跟着你们后边收容俘虏。你们一边冲一边对天鸣枪,让他们投降缴枪,遇到敌人抵抗就坚决消灭他们。你们只管往前冲,不要管那些已经缴枪投降的俘虏,穿插前进的动作一定要快,不要放敌人的师长跑掉。

王连长听到景仁的命令,立即带着两个排就冲向前去。

只见战士们个个奋勇争先,在混乱敌人队伍里穿插跑步前进,一边对天鸣枪,一边高喊,我们是解放军第四野战军,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武器投降,缴枪不杀。有几个敌人军官企图组织抵抗,被当场击毙。

敌人被突如其来的神兵天降搞懵了,惊慌失措,搞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情况,公路又狭窄,只有五六米宽,一面是高山,一面是悬崖和峭壁,无路可逃,加上这个师的许多兵是刚被抓来补充到部队的,没经过严格的训练,没有什么战斗力。一听说是四野的解放军,魂儿都吓丢了。只见他们一个个丢下枪,抱住脑袋,蹲在地上瑟瑟发抖,转眼间,公路上的俘虏已经成群。景仁命令俘虏将武器堆在一起,集中在一起等候处理。这些俘虏们放下武器后就开始吵吵闹闹,都说快要饿死了,一个个都伸手向解放军要饭吃。他们说,跑了一天的路,还没吃上一餐饭。景仁心想,这股敌人逃跑也是够狼狈的了,看来敌人逃跑也不轻松。

一营接到前卫连的通知,副营长白二龙很快就带着队伍赶上来投入战斗,见到一营已经派人负责看管俘虏和收缴武器,景仁和白二龙继续带领一营的其他战士追击敌人,一直追了四五十里,到达了两河口,敌人大部分被我军俘虏。这时天已漆黑,据抓到的俘虏说,敌人师长已经从这里渡过乌江逃跑了。景仁和白二龙带着一营赶到江边,只见江水猛涨,河流遄急,江边一时又找不到渡船,只能望江兴叹。

呸,便宜了师长这个小子,没让我给抓住,如果不是天黑,追到天边也要把你给抓回来。景仁有点失意地说。

他呀,跑不了,躲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回去老蒋也不会给他什么好果子吃。白二龙有点像在安慰景仁。

通过审讯俘虏才知道,原来,国民党263师奉命从贵州的酋阳紧急赶到涪陵集结,要在涪陵一带阻击解放军。他们万万没想到解放军这么快就到了川东,而且一下子就从中间把他们拦腰斩断,根本来不及组织抵抗,稀里糊涂就当了俘虏。

黑水坝战斗,我军只有一个团,国民党军队是一个师,是我军的一次以少胜多,采取突然袭击成功的典型战例。这次战斗,国民党263师除了师长带数百人渡河逃跑,该师的后卫团发现前方遭遇解放军伏击而择路逃跑外,全歼敌人一个师部两个团,毙伤敌人数百人,俘虏了两千多人,缴获了火炮三十多门,缴枪一千多支和大量弹药及装备。

景仁追击到两河口,直到战斗结束,这才觉得肚子里已经咕咕叫,自己一天行军,大半天都没顾得上吃饭,整个人像个面团似的,感觉浑身无力,在渡口坐下来休息时,看到不远处有个渡口小酒馆,便进去买了几个馒头垫吧垫吧肚子,还要了一杯酒,尝了一下,觉得这家小酒店的酒不错,就用军用水壶买了一壶。

过了半个时辰,团长陈良平、政委李茂声赶到了两河口渡口,景仁还没来得及汇报情况,陈团长一下马就高兴地对景仁说,

好哇,景仁,好小子,你是吃了豹子胆了,你在前卫连只有七八十人的情况下,竟敢下命令对敌人一个师发起攻击。这次敌我兵力对比,相差悬殊,就算是我们一个团全部展开了,都胜负难料,而你竟敢下命令对敌人发起冲锋,而且居然让你给打下来了,还抓了这么多俘虏。这场仗,你这也太冒险了,要是打不下来怎么办,你当时想过没有。

景仁笑着说,我是准备到军法处去报到,接受最严厉的军法处置。至于我是怎么想的---,这样吧,我讲一个战例,

那是本世纪初,八国联军打下了北京,清朝政府的军队已经不堪一击,闻洋人色变,都害怕与洋人打仗。当时,日本人派兵攻占了朝鲜,其中一个小队的日军三十多人进攻到了鸭绿江边,看见江对面的中国境内有清朝的一营人马,约五六百人直奔江边而来,日军便先发制人,对清军开枪射击,没想到,这支清朝的军队竟然不发一枪落荒而逃,这支日军小队便过江追击,追出几十里路,把清朝的一营人马打的人仰马翻。在次之前,日本军部并没有制定侵华战略,没想到清军这么不堪一击,比起朝鲜的军队还不如,所以马上决定日军进军我国东北,把东北划入他们的势力范围,并设立了军事基地,为大规模侵略中国,霸占中国做准备。这就说明,打仗不在于兵力的多少,而是靠一种压倒敌人的气势。

我们第四野战军打下辽沈、平津两大战役,消灭国民党军队近百万,可以说是名声大振,而国民党军队的士气现在是极其低落,可以说是闻解放军四野的部队而丧胆,这就跟当初清朝军队闻洋人军队丧胆一样,加上敌人没有丝毫戒备,这时候是狭路相逢,勇者得胜。当时敌人在一条狭长的公路上行军,我们从中间插下去,一下子打掉了敌人的师部,使敌人头尾不能相顾,敌人纵有一个师的兵力,却施展不开。遇到突然袭击,搞不清情况,就会乱成一锅粥,我们就能取得出奇制胜的效果。如果错过时机,要消灭敌人这一个师,就恐怕要费不少周折,付出更大的代价。

这一仗打得好哇,你讲得也很好,我看你当机立断,时机把握得好,是取得了这次重大胜利的关键,这一仗你立了头功,晚上我请你喝一杯。陈团长抑不住兴奋的心情,拍着景仁的肩膀说。

当时情况紧急,确实来不及请示,我就下令打了,当时并不知道敌人是一个师,如果这一仗打不胜,部队遭到损失,真的不是闹着玩的事情,那我肯定要上军事法庭。景仁这是讲的真心话,自己是个政工干部,虽然抽调到团部“前指”工作,是无权下达战斗命令的。如果不是打胜仗,所有的责任就由自己一人承担,还不知道要怎样挨处分呢

没有如果,这不打胜了吗。打仗本来就没有什么常规,指挥作战也不能循规蹈矩,只能见机行事。李茂声政委笑着说。李茂声曾经当过景仁的排长、连长,对景仁的机灵、点子多很了解,看见老部下灵活处置又打了大胜仗很是高兴,表扬起来一点也不吝啬。

接着,李政委又向陈团长讲述了当初在南泥湾的故事。当时他还在九连当连长,为了伏击叛徒田忠武的侦缉队,安排景仁带上一个班当假想敌,训练部队的适应能力,没想到自己带着一个排没有抓到景仁,自己反被景仁“俘虏”了。

这小子就是鬼点子多,打仗、办事肯用脑子,所以当初我向师部把他要回来,真是费了老鼻子劲了。李政委又补充说。

那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李政委还提他干嘛。景仁被李政委夸奖的有点不好意思。

陈团长吩咐团部小伙房,用缴获敌人师部伙房的战利品多炒了几个菜,满满登登地摆了一桌子酒菜,叫景仁一起喝酒,其他团首长作陪。

大家坐定,陈团长笑嘻嘻地端起酒杯站起来首先向景仁敬酒,

来,景仁,我先敬你一杯,为这次战斗取得重大的胜利,干杯。

景仁不便推辞,拿起酒杯一饮而尽。这酒一入口,感觉酒味不醇,便咂巴了一下嘴说,

这酒不好,有一股烧锅子味儿,呛喉咙。咦,陈团长,你有“副官”,怎么还没有好酒喝哇。景仁说的“副官”指的是团部的四股长,是团里负责部队给养供需的官,当时习惯称之为四股长。

别喝这个酒了,我这里有好酒,你们来尝尝我的酒怎么样。

景仁一面说一面拿出军用水壶,分别给团长、政委、副团长斟上自己刚从渡口小酒店买来的酒。

陈团长端起酒杯尝了一口,连说,

嗯,好酒好酒,哎,你是从哪里搞来的好酒,我怎么就搞不到呢。

团长说是好酒那就是好酒,准没错,他呀,在我们团喝酒是出了名的,是不是好酒,他一喝准知道,我看呀,干脆把景仁调来当四股长算了,给我们都弄点好酒喝。副团长刘劲一边说一边端起酒杯,来,景仁,这一仗你是头功,我也敬你一杯。说完一饮而尽。

不行不行,我还是行军打仗,政治工作方面在行一些,搞后勤工作可不是我的专长。景仁一口喝完杯中酒,故作谦虚地说。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在团长和政委心里都已经有了个共同的想法,只是他们当面没说。几个人喝完景仁买的一壶好酒才作罢休息。

当晚,5团部队宿营在两河口。景仁在团部喝完酒出来,碰到一营副营长白二龙,白二龙闻到了景仁身上的酒味,便搭讪说,你小子有口福,快说说,陈团长犒劳你,给你喝的什么好酒,我猜呀,肯定是贵州茅台。

算了吧。喝的酒还是我在渡口小酒店买的。比茅台还好喝呢,可惜被团长他们喝光了,要不也给你尝尝。景仁摇了摇已经空了的水壶。

怎么,立了这么大的功,也不给你搞几瓶茅台酒喝,团部也真是够小气的了。白二龙有点不平。

立啥功呀,这次我是越权下达战斗命令,不给个处分就不错了,你就别指望我能立功了。景仁知道,仗打胜了,功劳自会有人申领,谁去指挥的,这个细节并不重要,一个团打仗,一般推理就是团长指挥得好。你一个小股长,又是擅自越权指挥,不给你处分就不错了,哪里敢去争功呢。

听景仁这么说,白二龙摇了摇头,拍拍景仁的肩膀说,你小子真是运气不好,运气不好哇。白二龙这句话后来真的应验。

回到“前指”,别人休息了,景仁的职责还得抓紧审查鉴别、安置消化这次战斗抓获的俘虏工作,一直忙到天亮。

黑水坝突袭的战斗被四野列入了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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